Neuropathy

晓之蛇(下)


※注意※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借了虫师里面的设定

与大哥的谈话又是以不欢而散结束。
扉间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大哥和斑真正相处过的时间不过短短数周,大哥为什么就对斑、对宇智波有一种迷之信任,无论旁人怎么劝解都死不回头。
宇智波有什么好的。
扉间搞不懂柱间在想,柱间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扉间总是放不下仇恨。过去的伤痛已是既成的事实,既然无法扭转时光改变过去,那为什么不放下芥蒂一同向前呢?更何况现在宇智波已经是同盟而不是敌人了……
弟弟甩袖离开房间之后,柱间很是忧郁的看向窗外,苦恼的连快堆成山的文件都看不下去了。
啊~好想去找斑散散心,可是斑最近都不理他。
一想到斑,柱间又是一阵头疼。他夹在弟弟和挚友中间头都要大了。
斑怨恨扉间间接杀了泉奈,扉间忌惮着斑更上一层的力量,两个人每一天都在针锋相对似乎看不到和解的一天。柱间有心去寻找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平衡点,想来想去好像除非泉奈复生,否则完全不可能。
柱间不懂斑为什么要把泉奈的死怪到扉间身上,难道要去责备扉间的不留情吗?可是战场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只要战争继续下去,扉间和泉奈之间迟早会因为力量技巧的差距而决出生死。
更何况,如果、如果扉间留手了,而泉奈一心想置扉间于死地又会如何?
但是如果泉奈活了下来,会不会情况又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理智上庆幸于死掉的不是扉间,可是又忍不住贪心的想如果扉间没有挥出那一刀就好了。
所以说……为什么不能早一点结盟呢?早点结束战争就没有这样烦心的事情了。
柱间忍不住想要扑倒地上打滚,想把身上的烦恼甩掉,这么想着也的确这么做了,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儿子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眼神,具体一点里面好像有失望透顶?
夏树本来以为爸爸平定了乱世会变得靠谱一点,没想到还是那么的……一言难尽,五岁的孩子轻咳了一声,“父亲好,叔叔在吗?叔叔好像不在,打扰了父亲,您继续我先走了。”夏树一口气把要说的内容说完便转身离开,还体贴的帮柱间把门关好。
“等等,夏树,我能解释的……”不对,好像解释不了。
柱间从地上爬起来,失落于自己想要在夏树面前建立起父亲的威严这个愿望好像又破灭了。
“呜QAQ”
站在窗口对面树上、将房间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的斑:你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吗?

又过去了一个月,扉间接了任务离开了村子。鬼之国的大名点名请他护送一份文书回鬼之国。
扉间当然是乐意的,鬼之国的书库他还想进去一次。
上一次在鬼之国的书库里扉间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术,但是还是有些地方弄不明白,扉间想着等村子稳定下来了还要找个机会再去书库一次,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送上门来了。
扉间欣然应下,并且在文书送到他手中的当夜就启程前往鬼之国。
没想到半路上会被一个扎辫子的男人拦下。
宇智波的族服,宇智波的脸。
没见过,没印象。
扉间的动作顿了,准备绕开他继续前进,只是又被拦了下来。
扉间不悦的看向那个宇智波。
还没等扉间询问他这是要做什么,那个宇智波率先开口了,他轻笑一声,“才多久没见啊,不打个招呼吗?”
“千手扉间。”
哦,是还一个认识的宇智波。扉间闭嘴了,同时在脑内不停的思考这是哪个宇智波。
千手扉间的遗忘症仍然是扉间和柱间一家秘而不宣的秘密,扉间可不希望就这样被人知道了,那样也太可笑了。
“喂,你是怎么回事?”那个宇智波看着扉间沉默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太震惊了?还是说……你已经把我给忘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带上了隐隐的怒意。
扉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心中的猜测,如果情报没有错,这个人明明已经……“宇智波,泉奈。”
那个据说是死在了他给予的刀伤下,临死前将眼睛献给了斑,铸造了斑现在的双眼,斑仅剩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所以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活着?
扉间面上虽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可以的话,扉间真的很想回到过去,狠狠的抓着自己的领子摇一摇,质问他忘的这么快干什么。
没错,宇智波泉奈死后没多久就加入千手扉间遗忘名单里,和他相关的一切扉间都干脆利落的忘记了。
如果是以前的扉间,现在看到泉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估计心里瞬间会闪过无数条宇智波泉奈假死背后的阴谋猜测。可是现在的扉间不记得了,对泉奈任何的印象都没有了,从记录上得来的寥寥几句人物说明远没有亲身经历来的直观。
听到扉间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泉奈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许多,他朝扉间走了过去。
“我有一个计划,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没有,没兴趣。”
泉奈惊讶于自己的死对头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在他的想象里,千手扉间看到自己还没死应该会一刀挥过来不会和他多说几句废话才是。看着扉间平静的脸色,心里闪过几分道不明的怪异感。
“真的没有吗?和千手有关哦,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正如扉间失忆前十分了解泉奈一样,泉奈也清楚的知道扉间在意什么憎恶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没准他们会成为朋友,泉奈有时候会这样想。嗯,相杀相爱的友人。
扉间听到泉奈这么说,看着他‘不来你可是会后悔’的样子,在心中抉择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扉间在泉奈那里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宇智波和千手分别是六道仙人两个孩子的后裔,有个叫黑绝的家伙暗中策划了一切,利用了宇智波斑和大哥只为复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泉奈偶然间发现了这个事实,知道黑绝准备设计他死去好让宇智波斑得到他的眼睛,决定按着黑绝的计划走,假死等待能反杀黑绝的时机,然后他发现光是依靠他的力量是做不到,遂决定寻找心思同样八窍玲珑动手能力还强的扉间做盟友。
扉间不认为这是泉奈编造出来的故事,但是泉奈同样没有说实话,扉间对他曾经写下的狡诈多端有了初步的认识。
“问题来了,你为什么去找你哥?”扉间问,“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好像是死敌?”
‘记得没错?’泉奈暗暗记下这个,千手扉间果然有问题。
“呃……我怕斑哥打我。”
泉奈醒来的时候,腹部已经被眼前的白毛开了一个口子,眼睛都准备好挖给斑哥了,想要力挽狂澜都不是时候。还是泉奈拖着病弱的身体硬生生的把手术拖后了几天,把事情布置好才安心的换眼假死。由于假死的计划只是临时起意,事后还是养了好久才把身体养好,这让泉奈后悔之前为了让斑哥接收他的眼睛而不顾后果的败坏身体。
“哦。”你现在回去找宇智波斑估计他还是会把你打一顿,不过打完后会心疼就是了,扉间在心里说,“走吧。”
“嗯?去哪里?”泉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回木叶。”扉间瞥了他一眼,将卷轴重新绑在身上,之前泉奈说为了防止为有心人探知到特地让扉间弄了一个结界,“这事光靠我们还不行,必须有大哥他们的帮助。”
扉间知道泉奈知道这个道理,也知道无论如何都得去找宇智波斑坦白,所以泉奈那个害怕斑揍他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所以泉奈来找他干嘛啊,这个问题只有泉奈才知道答案了。
“不继续去做任务了吗?”泉奈笑眯眯的看着扉间。
“这件事比较重要,鬼之国大名那里我会去告罪的。”

先不说柱间和斑看到和扉间并排回来的泉奈时是多么的震惊,时刻注视着木叶的黑绝已经懵逼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撤退重新制定他的救母计划时,就被扉间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然后被柱间和斑联手封印在了扉间特地为黑绝制作的容器里——容器的灵感来自扉间从鬼之国得到的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黑绝会一直在那个容器呆到连意识都被磨灭的时候。
木叶在慢慢的变好。因为泉奈的回归,斑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木叶的建设中。
扉间的病一直都没有好,柱间积极拉着扉间去治疗,可惜仍然找不到治愈的方法,被泉奈知道这个之后扉间还被他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扉间已经不在意这种小事了。
即使每天从短暂的休息中醒来都要借助纸来知晓自己是谁,只要仍然记得大哥、大嫂、夏树、木叶和他应尽的责任,仅仅只是忘记了自己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柱间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对治愈扉间这件事执着的要死,甚至跑去实验室做起了奇奇怪怪的实验研究。
不管怎么样,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扉间是这么认为的。
※※※
解释时间:泉奈是重生的,他在死后当了斑几十年的背后灵,也陪斑经历了四战,心里是恨死了黑绝,有了比扉间更拉仇恨的黑绝泉奈回来之后对扉间的态度就没有以前那么的尖锐了
本来的大纲是be的……码完字我思考了下,我一开始决定自割腿肉是想好好疼♂爱聚聚的啊!于是我改了大纲重新码了,我超爱聚聚的(ꈍᴗꈍ)

晓之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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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柱间简直要被弟弟的话气的昏过去,对柱间来说,扉间的工作远远没有扉间重要。
扉间站的笔直,在千手一族中俊秀的过分脸像是被冰霜雕刻过,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对柱间的怒火仿佛视若无睹,平静的向柱间解释道,“我自有分寸,而且遗忘的只是一些不需要在意的小事,并不会对我的生活完成困扰。”
怎么可能。
遗忘症已经入侵到了扉间日常的生活中去。前几天桃华和仁也到他家吃饭的时候,扉间看着手下的食材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万幸的是扉间还没有忘记它的处理方法。
扉间真怕有一天他会忘记卷轴是什么东西,忍具是用来干什么的,通灵术该如何使用。
不过从目前总结出来的规律来看,遗忘的都是着不常思考过的东西,只要战争不结束,扉间就不用担心会有这样的一天。
“妈妈也是无关紧要的?那瓦间呢?板间呢?也是一样的吗?”柱间问。
扉间哑口无言,母亲的印象已经失去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没有任何多余意义的词汇和他至爱的弟弟们放在一起比较。
这可能是母亲去世的比较早的缘故吧。早逝,年幼,父亲耳提面命。痛苦被压在心里,不敢去怀念,不愿去回忆。于是首当其冲的被忘却。
“这……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妈妈不是我们的家人吗?”
扉间不是很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与大哥交流了,也讨厌大哥这样的咄咄逼人,虽然大哥这样做正是因为对他满是担忧。
这个问题对扉间来说可能是个伤口,纵使他   现在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疼痛了。
扉间回避了这个问题,“大哥为什么要在意这个?现在并不是为这种小事而分神的时刻吧。”
“既然不会对战事造成影响就先将这放在一边,等战争结束之后再寻找解决的办法不行吗?”
“更何况,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吧,现在千手一族不能有任何缺口。”
柱间的脸色一阵变换,他必须承认扉间说的是对的,这个节点千手一族不能出现任何失误,作为二把手的扉间身体出了问题,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千手家面对的可能会是自以为抓住了千手一族缺口而一口气蜂拥而上的敌人,虽然柱间不认为千手会输,但是元气大伤肯定是的,若是宇智波又……
“我会努力工作的,我的责任不需要你去分担。”柱间最终是这样说,“这段时间扉间就多休息休息吧,或者做着你喜欢的事放松一下。”
即使柱间是族长,也无法做出让扉间恢复之前不再上战场的决定,但是让扉间在前往战场前更多的休息一会儿还是能够做到的。
扉间想说就算没有那些工作他也无法入睡,可是看着大哥带着怒意的黑眸,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这个病已经够让大哥困扰了,就不要再让大哥苦恼了。
“……好的,大哥。”
柱间又加了一句,他认真的看着扉间,“战争一定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保证。”
“……嗯。”

时间转眼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扉间依然没有找到治愈自己的方式,甚至一度将自己给遗忘。
他仍记得自己是千手家的二把手,兄长是千手的支柱千手柱间,大嫂是涡之国的公主漩涡水户,有一个侄子夏树是被自己从小小心放在手心疼爱的。有友人桃华仁也。自己得了遗忘症,已经多年不见好。
仍谨记自己应该时刻维护着千手的荣耀,警惕着对面的宇智波,不能让它有一丝一毫的折损。
唯独想不起来自己应该是谁。
扉间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困惑,人前依然是无坚不摧的二把手。
至于自己是谁?一点也不重要。
与宇智波的作战前夕,扉间从部下恭敬的问候声中得知自己是千手扉间,感叹他名字果然和兄弟们是一样格式的,还没等他感叹多久,战争又开始了。
不知道这样的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扉间看着对面的宇智波泉奈想。
宇智波,泉奈。
真是讨厌啊,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却还记得你的名字。
只有对宇智波的憎恶,从头到尾不曾遗忘。宇智波斑也是,宇智波泉奈也是,这两个人怎么能得到和家人一样的待遇。
扉间看着没有如往日一般将护甲穿戴整齐的泉奈笑了。
这个满肚子黑水的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不知道宇智波泉奈有些什么样的打算,既然他敢这么做,想必已经知道了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陷阱也好,阴谋也好,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也该从我的记忆里退场了。

以宇智波泉奈的死为加速剂,以宇智波千手的结盟为尾声,以木叶的建立为终结。
姗姗来迟的和平终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未来会如何,现在无论忍者和平民都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而由衷的喜悦。
‘你是千手扉间。’
扉间睁开眼睛,身体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纸条。
扉间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便将它重新塞回怀里,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到底该将宇智波放在什么样的位置,真不想再和大哥纠结这个问题啊。

※※※
感觉可以打上end了,可是我还是想……(*╹▽╹*)

晓之蛇(上)


※注意※
—文笔渣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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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虫师里面的设定

最初的起因是柱间在晚饭时随口提了一下儿时的玩伴。
“你又提宇智波斑干嘛?”扉间有些不高兴柱间又提到了班,柱间总是三番五次的向扉间安利他的小伙伴。族人的死,弟弟的死,或许还有一些哥哥要被抢走了的错觉加成,扉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打心底里的厌恶宇智波。
“诶?不是斑啊。”柱间奇怪的看着扉间,疑惑扉间为什么会扯到斑身上,“是阵啦,三长老的孙子,以前经常和我们一起玩的,后来被大名选中去保护大名之子了。”
“他好像过几天会回来一趟。”柱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扉间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感动qaq
没想到扉间却是一脸茫然,他认真的回忆了一下,依然无法找到关于阵的任何记忆。最后扉间只能摇头,“抱歉大哥,我不记得了。”扉间决定回去之后去查一查这个阵。
扉间的反应让柱间惊讶极了,虽然阵和他们已经有五六年没见了,但是扉间没道理会把阵给完全忘记了啊。
“扉间你不会是工作太累了把脑子累坏了吧?”柱间不靠谱的猜测道,试图悄咪咪的把他不喜欢的菜夹到扉间碗里。
扉间用筷子啪的一下夹住了柱间的筷子,柱间挂着哭唧唧的表情收回筷子,“如果大哥这么担心我的话,不如好好回去工作?”
柱间假装没有听到扉间的话的埋头苦吃,吃完后还积极的把饭碗拿去洗了。
扉间:“……눈_눈”

柱间也没有想到他的话竟然会一语成谶,扉间遗忘的东西越来越多,可他一直掩饰的很好,直到有一天柱间抱着妈妈的黑白照片扉间问他这是谁的时候,柱间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
扉间看到柱间的表情就知道这不是他应该遗忘的人,心里想着大意了,面上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扉间,这有多久了。”柱间难得换上了严肃认真的表情询问扉间,他的语气还是如平时一样的温和,可是扉间却觉得大哥不允许他再隐瞒下去。
有多久了呢?具体时间扉间自己也不清楚。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病症的时候,就是大哥提起阵的那一天。
扉间回去后查了一下千手阵这个人。发现确实如大哥所说,千手阵是他们的童年伙伴,三长老第二个孙子,与他同龄,板间去世的那一年去了火之国大名那儿。
完全有迹可循的一个人,还是他从小就认识的人。可是扉间却遗忘的一干二净。
而且,千手阵真的是他第一个彻底遗忘的人吗?
这个疑问一旦产生扉间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担忧起来。
他是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家的二把手,大哥之外千手绝对的领导者。由于大哥不擅长作战部署和发号指令,扉间需要为每一次与其他家族的作战制定出周密的计划,战场在与宇智波泉奈对战时还要注意族人的动态——关于这一方面,幸好有桃华和仁也在,扉间能专心于与泉奈对战,不然他可能早就死在泉奈刀下了。
正因为有太多的理由,所以这种病症是绝对不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于是扉间开始积极寻找治愈自己的方法,只可惜他一直找不到遗忘的规律,毕竟不知道遗忘了什么也无从追查起。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扉间不再需要过多的睡眠了。
扉间是一个擅长将事物的价值最大化的人。自从发现了自己只能在清晨时短暂的打个盹之后,扉间给自己揽的工作又多了一层。反正也是一整夜的无法入眠,还不如将多出来的时间拿来做更多有价值的事情。
柱间高兴最近工作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一解决完要做的工作就溜到赌坊里轻松一下。
扉间面无表情的为他还清了欠下债——幸好这一次大哥还没把衣服也一并输掉——并在心里决定不再为大哥处理他要做的工作,不仅不帮,还要给他更多的工作。
“大哥你可长点心吧,大嫂都快要生了,你还想去输个精光?”
“水户会原谅我的!”
“哦,这可真是糟糕的发言。希望大哥日后不会被大嫂打到墙上。”
扉间可是知道的,自家大嫂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温柔近人,毕竟没嫁过来也是漩涡家的领军人物,就是不知道漩涡长老们为什么脑子抽风了把她嫁人了,换做是千手家这样的人物当然要好好的留在族内。
不过智障的是漩涡长老,对于千手来说可是多了个能干的家人。
扉间的余光瞥见墙壁上爬过了一个多脚的生物。
没见过,没印象。
“大哥,那是什么?”
“啊?是蜘蛛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大哥有没有把脑子一起输掉了。”
“扉间说的好过分qaq”
“闭嘴大哥。”
扉间将大哥的话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对着他写下来的清单查查,并记录下来。
扉间有两个单子。一个写着他记得的东西,一个写着目前已知已经遗忘的东西。
扉间不知道他会遗忘什么,就零零碎碎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希望‘蜘蛛’这个东西在那个单子上。
过了有一段时间了,扉间觉得自己隐约能找到一些规律了。

“多久了?我也不清楚。”
“不过大哥请别担心,我是不让这影响到我的工作的。”

黄泉之子


※注意※
—复活的一丢丢后续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好疼。
身体好痛。
好黑啊。
什么都看不见。
我蜷缩在妈妈的怀抱中,将痛呼声压在喉咙里,用手抓着妈妈的衣襟,好像这样就能遗忘了痛苦。
妈妈冰冷而僵硬的手指轻柔的抚摸过我的头发,我将脸靠近妈妈的胸膛,一点也不柔软,硬邦邦的,但是意外的让我安心。
“妈妈,我好疼啊。”我将我的痛苦告诉妈妈,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抵抗来着身体的疼痛的力量。
我从她的怀里仰起头,可是没有眼睛我看不见妈妈的模样,不过妈妈一定是十分温柔吧。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坚硬的手指戳的我有些疼,但是和身体上的疼痛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妈妈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拍走缠绕着我的痛苦一样,妈妈的安抚让我软绵绵的身体好像又充满了力量。
“我可爱又可怜的孩子啊。”
妈妈的声音柔美又婉转,里面藏着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快睡吧,我的孩子,在梦里你就不会再痛了。”
正如妈妈说的,在梦里痛苦不会抓着我不放,我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安息。我不知道我的梦里有什么,隐约能感觉到梦是让我安宁的,幸福的,喜悦的。我想一定是因为梦里有妈妈在,可是我对我的梦一无所知。
所以比起记不住的梦,我更想和能拥抱住的妈妈在一起,哪怕现实里我会疼的想要去死,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忍受。
“我不想做梦,我想要妈妈在一起。”我闷闷不乐的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抱住我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了,我能感受到妈妈似乎更高兴了。
妈妈拍打我后背的力道越来越轻,困意泛了上来,我发了一个哈欠,有些不满意妈妈又让我睡着了,我小声的说了句妈妈我还不想睡,松开妈妈的衣襟,换为抓着她垂到胸前的发丝,渐渐的睡着了。

我是妈妈从地狱里抱起来的孩子,我不知道地狱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那里是燃烧着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记忆的最初是我在火海中随着火焰一起燃烧,一双冰冷的手伸了过来,将我抱了怀里。
妈妈真的很厉害,当她抱起我的时候,我身上的火焰就自动熄灭了。
“你是……我的孩子啊……”
我的过去被火烧的一干二净,我不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知道我是妈妈的孩子,我的妈妈很爱我。
这样就足够了。
这样就足够了。
我没有名字,妈妈一直称呼我为‘我的孩子’,很亲切,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不需要名字,这里只有我和妈妈,没有需要交换姓名的其他人,名字的存在也有无可无。
我生来就没有眼睛,我的世界只有黑暗。妈妈总会耐心的拉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微微凸起的盲文,给我讲各种各样奇异荒诞的故事。
妈妈说我和她长的一模一样,都有些白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
妈妈说,这个世界原本分为地上地下,地上有日月星辰、青山绿水、生灵万物,地下属于黄泉,后来这个只剩下黄泉。
我喜欢听妈妈讲以前的故事,黄泉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虽然和妈妈在一起完全不会无聊,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以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听妈妈讲故事的时候,连疼痛都好像少了不少。
我们居住的地方十分的安静,当妈妈不再说话的时候,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是偶尔远处好像会响起一个愤怒又绝望的声音。
我问妈妈那是什么。
妈妈说那是一个可悲的人类。
我又问人类是什么。
妈妈说人类是以前生活在地上的万物的一种。
我简单的哦的一声,便将人类抛在脑后,继续缠着妈妈为我讲故事。
有一天,妈妈摸着我空空的眼眶,问我想不想要一双眼睛。
我想了想,说要。
于是我得到了一双眼睛,连一直都伴随着我的痛苦也消失了。
我趴在黄泉边,黄泉的水映着我的模样, 白色的发,稚嫩的脸庞。
我扭头去看妈妈。
妈妈穿着华丽的衣服,裙摆拖在了地上却不沾一点尘埃,和我一样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身后。
妈妈的眼睛和我不大一样。我的眼睛淡紫色的,里面还有着几层圈圈的纹路——我总觉得我的眼睛似乎不是这样的——而妈妈的眼睛却是白色的,没有任何杂质。
我有些不大高兴我没有妈妈那样的眼睛,不过一想到这眼睛本来就不是我的便释怀了。
我站起来朝妈妈跑去。
‘扉间……’
我的动作顿住了,我疑惑的向黄泉老去。
不远处,一个黑色长发的生物一半浸在黄泉中,一边浮在黄泉上,他的眉头紧皱,血痕从他的眼下划出一道痕迹似乎连睡梦里也安稳。
我忍不住朝他走去,想要更仔细看看他的模样。
妈妈拉住了我,她弯下腰轻轻的环住我,几缕发丝落在我的脸侧,她告诉我那就是人类。
“走吧,我的孩子,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家。”妈妈说。
我不再思考关于那个人类的事情,我牵起妈妈的手,让妈妈带着我向前走。
我快乐极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观察这个世界。

※※※※
复活系列的最后一部分了_(:D)∠)_
觉得写的有点意识流,我解释一下
妈妈就是黄泉,柱间让现实也变成了黄泉的国度,于是黄泉的意志也醒了
黄泉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孩子,于是最先搅混生死的聚聚被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聚聚没被烧成渣但是退回了小孩子的状态被她抱走了
黄泉统治了这个世界,她问聚聚要不要眼睛,聚聚说要她就从黄泉里唯一活着的柱间那里挖走了眼睛,然后上月球抢了辉夜姬的身体(因为她一开始只是骷髅)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最终的he……我觉得挺棒的XD
准备开新的脑洞ヾ(❀╹◡╹)ノ~

月之眼与黄泉

※注意※
—悔的后续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想了想还是打了聚聚的tag,但是聚聚只出现在对话里

“我才不会去抢斑的眼睛呢。”
月之眼计划需要轮回眼。
可是柱间并不想夺走挚友的眼睛。
“……那轮回眼该怎么办?”黑绝听了他的打算,沉默了一会儿问,“没有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月之眼是不可能实现的。”
柱间的表情是无辜又纯良,语气是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当然是等到斑死后再拿走斑的眼睛啦。”
“……哪怕宇智波斑还会活很久?”
“对。”
“……哪怕他死后眼睛会留给他的弟弟?”
“那就等泉奈也死了。”
柱间无所谓,因为上一世他活得比斑和泉奈都要久,这一世应该也不差,所有的轨迹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他已经等过了漫长的岁月,哪怕再等上一段无足轻重的时间,柱间也不在乎。
“可是那个时候你也老了,能不能开启轮回眼还是一个问题。”宇智波斑就是直到快死去了才终于开启了轮回眼。
“没关系,我一定可以的。”柱间对自己充满了迷之自信。
黑绝开始怀疑自己找上千手柱间的决定是否正确了,他本来是打算放弃这一代的因陀罗阿修罗转世,只是后来看到了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的一系列举动觉得说不定这一代还可以从其他方面展开计划。
不得不说,千手扉间这个人真的是……太出色了,哪怕是活了千年的黑绝都要忍不住的称赞他的才智。
本以为上一世的秽土转生已经是千手扉间触摸生死的极限了,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能直接搅乱了生死的界线,只可惜就这么死了。
死亡的背后究竟有什么,与天地同时存在的死后国度是什么样的,黑绝也不知道,也不敢去探查,万物皆有命数,连六道仙人也有寿命终结的那一天,黑绝虽然只能算是能量体,不存在寿命这一说,但是他也怕随随便便进入了死亡世界被死亡吞噬。
“随便你。”黑绝最后说,反正他对这一代也没抱着太多的希望,就算千手柱间失败了他也不会太失望,成功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黑绝遁入地下离开了,不需要给予千手柱间过多的关注,他现在要为下一代做一个周密的部署,木叶的建立只是一个信号,接下来的世界将会瞬息万变,再加上千手扉间死前做的反击可是狠狠的破坏了他的计划,幸好那些计划已经废弃了大半,不然可要伤脑筋了。
柱间才不在意黑绝态度的敷衍和不信任,虽然是黑绝主动找上他的,可是黑绝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相信他会成功,最多应该只是在观察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正好,柱间需要的也只是黑绝提供的一个平台罢了。对于月之眼的具体内容,柱间也是一无所知,还要仰仗着黑绝提供的消息。柱间打定主意一旦全部弄明白了就把黑绝踹了,毕竟那家伙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间在流逝着。历史的每一个轨迹都和柱间的记忆无差,春去秋来,寒冬酷暑。柱间抱着绳树坐在院子里,漫不经心的逗着他玩。水户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她姣好的容貌一如初见,火红的发鲜艳的像一团火焰。
除去战争的因素,千手和漩涡都算是比较长寿的忍族,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看上去都不曾老去,连前世,他们去世前的模样都只是普通人刚开始老去时的样子。
扉间老去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柱间晒着太阳忍不住想,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之前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辗转时,见到的扉间要么还很小,要么还正值青年。
换个角度想,无论哪个世界的扉间都不曾安安稳稳的老去。这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事啊。
想要建立木叶的初衷是让弟弟安全长大,可是这个愿望还是没有实现。
现在的扉间在做些什么样的梦呢?
希望梦里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柱间冷不丁的想起最后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不断重复着同一天的世界,有些大胆的想说不定那就是扉间的梦呢。
哇,那我不是早就抓到了扉间的梦吗。柱间想,傻笑了起来,引来了水户好奇的关注。
柱间摆摆手说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件有趣的事情。
“水户。”柱间看着水户的侧颜,突然认真的喊着她的名字。
水户侧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她的头发不再像以前那样扎起来,红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挂下来,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柱间又不知道该说啥了,他被水户的长发所吸引,“我来帮你梳头发吧!”
水户被柱间突如其来的兴致吓到了,但是时隔数十年再次看到柱间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还是有些新奇,便笑着同意了。
柱间将绳树放到地上,让他自己去院子里随便抓草玩。然后进屋拿出了梳具,兴致勃勃的准备为自己的妻子梳发。
水户的头发摸起来很软,就像锦缎一样的柔滑,因为在阳光下晒着的原因还有一点暖意。
柱间一下又一下的梳着,很久没有为人梳过头发动作有些生疏。柱间这才发现,这一世加上上一世,他与水户成婚这么多年,他从未为水户梳过一次头发,水户永远都会将自己收拾的整齐出现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做到过一个好丈夫应该做到的事情,连儿子夏树,更崇拜的也是扉间,扉间确定死去的那段时间他伤心的像是死了爹一样= =
等月之眼实现了,柱间想。
等月之眼实现了,我们再重新来过吧。在永远和平的梦的世界,我会做到自己应该尽到的职责的,不管是对你,对夏树,还是……对扉间。
我发誓,我会永远守护你们。

火影传承至第六代时,泉奈去世了。泉奈再次死去的时候斑没有特别伤心,因为泉奈这一次是寿终正寝的,没有留下任何遗憾与空缺。
在泉奈的葬礼上,看着斑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柱间心不在焉想,斑也快要去世了。
前一世里,泉奈死后一两年内斑也紧跟着去世了。
那一天如约而至,斑躺在床榻上,叫退左右的人只留他一个人在房间内。
明明快要死去了,斑看起来却还很精神奕奕,似乎死亡阴影还没有逼近他。
“柱间,你想要我的眼睛吗?”斑突然说。
柱间有些诧异斑为什么会这么说,像是看出了柱间眼里的惊讶一样,斑继续说,“宇智波南贺神社下边有一个密室,里面有一块六道仙人留给宇智波的石碑。”
“上面记载了一个能让世界获得永恒的和平的方法。”
“月之眼?”
斑意味深长的看着柱间,“对,就是月之眼。”
“既然六道仙人会给宇智波留下启示,那么千手应该也会有吧……这样就不是奇怪你也知道这个。”
其实没有……柱间在心里说,更加好奇黑绝是个什么玩意儿。
“木叶建成后的那一段时间,我做梦都在思考着这个。木叶真的是正确的吗?满足于现状真的可以吗?泉奈会同意我所做的一切吗?”
“说实话,我当初很想杀了扉间的。我想着,我的弟弟死去了,那么无论如何千手扉间也不能活下来。”
“后来泉奈复活了,扉间却死了,我看着你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好像一直在相欠。”
“如果你想要我的眼睛那就拿走好了。”
“我也想知道,月之眼成功后,会迎来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
“……”
“……谢谢你,斑。”

不知道斑生前是怎么吩咐,斑的眼睛最后还是落到了柱间手里,柱间还以为他要偷偷潜入宇智波的眼库呢。
黑绝在柱间得到斑的眼睛后来找过一次柱间。
他看到泡在特制的溶液里写轮眼,面上的神情有些赞赏又有些惊讶。
“你准备什么时候换上宇智波斑的眼睛?”
“再等等吧。”柱间倒是不是特别急,毕竟换上斑的眼睛就不能经常的出现在村子里了,他得找个借口离开木叶一段时间。
“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很老了。”黑绝说。
“没关系的,我还能活好久呢。”保守估计还有三十来年吧。
“好吧,随便你。”黑绝无奈于柱间这种不慌不忙的态度,不过他也不是在意,简单交代几句又走了。
柱间一个人看着斑的眼睛,沉思。
几个月后,柱间站在村口,对为他送行的水户道别。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柱间牵着水户的手,这么一把年纪,当着村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面做这么亲密的动作,虽然模样两人都还是年轻的样子,但是水户还是有些娇羞,脸庞浮上红晕,看上去似乎要将柱间按到墙上。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再一起旅行吧。”
“好。”

刚换上斑的眼睛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排斥反应的,不过渐渐的不适消失了,千手家的血脉总是能自然而然的和其他血脉融合在一起。
在等待轮回眼的时间,柱间从火之国往西北走,一路走到了鬼之国。
将目的地定为鬼之国,柱间为的是鬼之国号称世界上最齐全的书库。据说那里有着近一千年的历史文献。
对于月之眼,柱间仍有些问题,也许能在鬼之国得到答案。
柱间得到了鬼之国大名热情的接待,连想要进书库看一看的请求也被爽快的同意了。鬼之国大名看上去和火之国大名完全不一样,大概是因为这是一个武士巫女和阴阳师占主流的国家?
柱间进入书库后为书库的庞大而惊讶。一眼也望不到头的书籍摆在架子上,空气因为不大流通而有些闷。沉默的看守者在将柱间带到后便离开了书库,似乎完全不担心柱间是否会在书库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柱间在书库里一连呆了好几天,发现黑绝所描述的月之眼有问题。黑绝并没有撒谎,只是他没有把月之眼的详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柱间,删删减减后的月之眼似乎已经成了另一个东西。
果然黑绝的话,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啊。
柱间谢绝鬼之国大名的挽留,马不停蹄的前往祖之国旧址。
在那个荒草不生的古代王国旧址里,柱间终于弄清了月之眼的真相。
柱间突然开始迷茫,如果月之眼是虚假的,那他又该如何将扉间从梦的世界里带出来呢?
一时间柱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心中数十年没有愈合过的空洞在不停的吞噬着他。
柱间决定先去调查一下黑绝,既然是黑绝给了他月之眼这个精神支柱,那就得付起责任啊。
本来以为像黑绝这样的人,想要找到他的详细情报会很困难,但是柱间意外的找到了扉间数十年前埋下的一个暗线。
原来扉间也知道黑绝吗?柱间疑惑,更加觉得黑绝的不对劲。
如果扉间也找过黑绝的资料,并为他留下了暗线,那就说明黑绝身上有扉间忌惮的地方。
柱间开始顺着扉间的指引一级一级的往上找,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崩溃。
原来……原来……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觉醒了轮回眼。”
时隔数月再次来找柱间的黑绝震惊的看着柱间泛着淡紫色的双眼。
“啊,我们的月之眼什么时候执行?”柱间问。
黑绝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抓住这个机会。不是他太小心,而且这一代的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好像都不靠谱,指不定这一次千手柱间去执行月之眼时会不会跳出什么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波风xx旗木xx来阻止他。
纠结再三,黑绝还是决定再赌一把。没办法,这一代的因陀罗阿修罗转世是他见到过最接近因陀罗阿修罗的一代了——宇智波斑似乎没有继承因陀罗的聪明才智,从智商来说千手扉间更像他的转世——下一代不知道还要蛰伏多久,宇智波佐助和波风鸣人明显是凉了。
“先去收集尾兽吧,你不需要外道魔像为你续命,那么外道魔像就留到最后再召唤吧。”
“好。”
月之眼终于要开始了。
黑绝自信满满这一次一定能够成功将母亲解放出来,上一世碍事的家伙这一次都不成气候。
柱间看着外边的天空想,啊,今晚的星星真是多啊。
扉间……

柱间曾经和斑收集过尾兽,本来打算送给其他村子但是被斑制止了,后来斑留下了九尾,将其他的尾兽都放了回去,按斑的话来说是,‘既然他们想要,就让他们自己去抓回来’。
柱间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这样一来,他现在去抓尾兽就不会波及到其他村子了。
柱间即使老去了,但是由于体质的原因,仍保持持着巅峰附近的实力,再加上换上了斑的写轮眼,吊打九大尾兽并不是什么问题。
柱间很快就集齐了尾兽,他站在鬼之国的国土上通灵出了外道魔像。
黑绝并不明白千手柱间为什么要在这个鬼地方通灵外道魔像,在他看来这个阿修罗转世在弟弟死掉后脑子好像一起坏掉了,千手扉间还活着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这么爱护弟弟。
柱间沉默着让外道魔像按照次序吸收尾兽,然后变回了传说中的十尾。
还不等黑绝露出喜悦的表情,柱间就操纵着十尾一击贯穿了地面。
“什么……”黑绝的表情定格在欣喜若狂上,他征征的看着柱间,不明白他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很快,他就不再疑惑这个了。他骇然的看着被十尾的攻击而裂开的地面,令人恐怖的死亡的气息从中泄露出来。
“……!!”
那股气息让黑绝不由自主的害怕,他瞪向千手柱间,却在千手柱间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狂喜,那是他曾经有过的眼神。
这下黑绝怎么看不出千手柱间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只是他想不明白千手柱间这么做的理由。
看着死亡从地底涌出,逐渐侵蚀着这个世界,柱间不慌不忙的将十尾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从未有过的力量充斥着他的身体。
柱间满意极了。
黑绝质问柱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打通黄泉和人世,这种事黑绝简直不敢想象,可千手柱间这个被世人歌颂称赞敬仰的男人却这么做了。
“月之眼计划是个谎言,”柱间说,不必再伪装欺骗黑绝,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此时的柱间看起来和扉间有些相像,“你骗了我,”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设计了泉奈的死,利用了……扉间。”
一想到起黑绝蛊惑了扉间,让扉间选择了踏入死亡,并为扉间遮蔽了他的监视,柱间就控不住自己想要将黑绝千刀万剐的念头。
纵使在扉间的选择上加了根稻草的是他自己,可是如果黑绝没有、没有……扉间可能就不会死了。
“你是要让这个世界为千手扉间陪葬吗?!!”
黑绝真的是悔青了肠子,他知道千手柱间脑子有病,没有想到他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早知道会如此,他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
“不。”柱间否定了,他将期期艾艾的目光投向那道裂缝,语气中满是期待和向往,这让柱间看上去意外的孩子气,“反正到了黄泉大家都是要一起做梦的,既然月之眼无法达成我的愿望,不如就把整个世界倾入黄泉。”
黑绝简直想破口大骂,是哪个傻逼告诉千手柱间所有人都在黄泉做梦的,好吧虽然他也不知道死后到黄泉要干嘛,但是在黄泉里做梦一听就不靠谱好吗,这比他给千手柱间解释的月之眼还不靠谱。
“你就不在乎木叶吗?还有你的妻子、孩子以及族人?”
柱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啊。”
“在黄泉中,大家都会获得幸福的——永远。”
千手柱间这个神经病!死了哪来的幸福!六道仙人这个老混蛋不是还在注视这个世界吗?快出来阻止这个疯子。
六道仙人、六道仙人有心无力,死亡侵入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被排斥在世界之外,只能着急又不可奈何的看着一切。
柱间看着死亡在这个世界上蔓延着,他向远方眺望,仿佛能看到木叶,水户和家人。
黑绝即使奋力逃窜,还是被死亡之力吞噬了,他和他的计划通通淹没在黄泉的河水中。
柱间看着黄泉从裂缝中流出,这个世界从生转向死,死者的模样在黄泉中若隐若现。
柱间一头扎进黄泉,在死亡缠上来的时候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走入最深沉的梦中。
六道之力能够让他在死亡之梦中畅游,他相信,这一次他一定能找到扉间。
找到扉间后就去寻找水户夏树还有其他人的梦。
他的家很快就要完整了。

※※※
然而柱间找不到
毕竟聚聚灵魂都烧没了/(ㄒoㄒ)/~~
在柱间的第一世里,柱间还是比较温和的,黑绝虽然也搞了事但是想想还是放弃这一代,第二世里柱间就比较疯狂了,黑绝一看觉得还不错就邀请柱间了,结果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柱间之前召唤出来的聚聚是其他世界的,他以为那是他的弟弟所以就决定去黄泉找人
柱间:月之眼?那是啥我不知道,让我来戳个洞!

悔(下)


※注意※
—复活番外
—柱间视角的番外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柱间在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流浪着。任何一个不同的举动都能牵扯出不同的结果。有些世界的千手柱间很幸福,有些世界的千手柱间很不幸。柱间在那些痛苦绝望悲伤快乐幸福满足的感情中浮浮沉沉,渐渐的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千手柱间了。对于附身在其他自己身上体会另一段人生的经历,他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烦躁,再到抗拒,后来慢慢的麻木了,不再排斥与另一个自己融合。
无论怎么样都好,反正都是千手柱间的人生。
现在的这个世界的时间似乎被困在了某一天,柱间看着每天都重复着前一天日常的家人——包括他自己,心境一派平和。
柱间讨厌战争,讨厌鲜血,讨厌死亡。所以被困在这么一天,哪怕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柱间也能感觉到十分满足。
这个世界里,瓦间板间都活到了十岁,母亲并未死去,身体健康,与父亲一起出任务。如果时间流动,接下来的日子也像现在这样的和平,那该有多好啊。
“大哥。”年幼的扉间踩着庭院中的草站在他的面前,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白色的发上,绯色的眼睛大大的,还没有变成以后的狭长又微微上翘的样子。
柱间知道扉间接下来要说什么,因为扉间这一天的这个时候都会来找他,过几天就是母亲的生日的,扉间在策划要为母亲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但是今天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扉间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来这个世界不知道多少天了,他也从没有刻意去记过时间,柱间为这难得的变数感到吃惊,下一秒,吃惊就变成了惊吓。
因为扉间说。
“大哥,你还不回去吗?”
“你已经离开很久了吧?”
如果柱间能控制身体,他现在估计要吓的蹦起来了。但是身体仍然不明白扉间在说什么。
柱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说不定扉间指的是'今天'之前的事情呢?
可是还没有等柱间冷静下来,眼前是一阵天旋地转,再次醒来,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柱间思索着上一个世界的扉间是怎么回事,然后发现他回来了。
不是其他世界的人生,而且他自己,独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柱间感觉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动的声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内心。
柱间已经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的人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仍谨记他失去了他的弟弟,在木叶建成之后。
而现在,木叶才刚成立,泉奈没复活,扉间还活着。
难道是上天愿意给予他一丝怜悯,愿意给他一个挽回一切的机会吗?
柱间欣喜若狂,不停的想着该如何换回自己的弟弟。
他不记得扉间为什么会产生让泉奈复活的念头了,不过还好,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柱间暗搓搓的观察了扉间好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扉间的生活规律的可怕,即使忙碌的工作压在他的身上,也仍然保持着扉间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作息。
是还没有到那个时间点吗?柱间有些茫然,然后就更加开心了,他不会再对扉间不好,再伤害扉间,扉间会一直、一直、一直的活下去,直到六十年后一起死去。
这么一看似乎有些对不起失去了弟弟的斑,可是前生泉奈已经陪伴了斑一生,这一世就让扉间陪着他吧。
很公平。
对未来美好的幻想占据了柱间的大脑,在他美滋滋的想着老去之后,要带着水户和扉间去什么地方旅行时,柱间突然惊恐的发现扉间开始变得虚弱。
恐慌瞬间取代了所有的幻想,柱间一边唾弃自己放松的太早,一边绞尽脑汁想要找到扉间的破绽,就像当初发现扉间在研究秽土转生那样。
可是扉间藏的太好了,柱间什么都找不到,明明弟弟在眼前一日比一日衰弱,又什么原因都找不到,即便强行拉着扉间给他做检查,也只能得到精神衰弱的结果,连从扉间抽屉的暗格中找到的药,能查出来的效果也表明这只是缓解精神衰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扉间到底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柱间暗地里将扉间封印起来的实验室全部解开,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狡兔三窟,柱间坚信扉间肯定还有藏起来实验室。
可是失败的太多次了,柱间无法控制自己逐渐崩坏的理智,虽然前世同样失败无数次,可是那是扉间已经不在的情况下。现在,扉间还活着却慢慢走向死亡,急迫感让柱间无法放松自己的神经,越是紧绷就越是无法冷静。
柱间给扉间放了假,紧紧的盯着他。可是柱间眼中的扉间还是毫无异常,柱间怀疑他所看到的只是扉间的分身,他不像扉间,并不擅长感知,再加上扉间查克拉一向控制精细,他的本体和分身之间的差别几乎是难以分辨的。
柱间忍住想要攻击扉间试探一下的念头。如果这是本体,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举动呢?如果这是分身,他又该如何跟扉间说呢?太过于强硬的态度,不想再用在扉间身上。
很快柱间就后悔没有强硬一点了。
扉间死了,再一次。
柱间看着抱着失而复得弟弟的挚友,注视着泉奈那双绯色的双眼,心底异常的平静。
没关系,柱间对自己说,这一次一定会将扉间带回来的。
按照记忆里的轨迹,斑成为了火影。柱间则一头扎进了实验里。
斑似乎对自己有愧,眼里偶尔闪烁过的神情那么的熟悉。柱间原本以为木叶的存在能填补斑失因去弟弟而在心口大开的空洞,他曾天真的以为这是能和至亲摆在同一个天平相比较的存在。等到痛苦降临到他身上以后才发现这两者完全不能相比较。
没有什么能比扉间更重要的了。
好痛啊。
为什么这样的痛苦还要再体验一次?

在柱间忙于实验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不是十分陌生的模样,柱间在平行世界见过他,“你是黑绝?”
浑身漆黑的生物对柱间露出了纯良的笑容,金色的眼里全是恭敬,“是的。我是黑绝。”
“我想要与您……合作。”
黑绝带来了名为月之眼的计划,一个让全世界陷入美梦的幻术。
这是平行世界的斑隐忍潜伏几十年也要完成的术,柱间记得自己还吐槽过这个计划的不靠谱。
柱间当然是拒绝了,黑绝描绘的梦的世界固然很美好,可是那终究是一个梦。柱间想,扉间肯定也更愿意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而且,柱间才不会相信一个莫名其妙找上门来的人,也许不是人?
黑绝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只是看上去并没有放弃劝说柱间与他合作的想法。
柱间想我才不会去梦中寻找真实感呢,然后转头告诉斑这个雷之国来客似乎有问题。
之后斑和泉奈有没有对黑绝进行调查柱间就不知道了,他沉浸在实验室忘记外界的所有,如果不是水户经常会过来强行带他回家,柱间可能真的要将实验室当做家了。
对于水户,柱间有些愧疚,因为今生大概不能和她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了。这一次他不会再中途放弃,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扉间从净土带回尘世。
那个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向扉间道歉。
也许,扉间回来之后,他的家又能完整了吧。

柱间完善了扉间未完成的秽土转生,虽然在平行世界里见过好多次这个术了,但真的要自己实施还是费了不少功夫。
用别国的间谍做了祭品,柱间看着那个痛苦哀嚎的忍者,心里想以前他一定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他真的变了好多。
尘土覆盖上间谍的身体,熟悉的身形渐渐显现,白色的发,绯红的眼,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
柱间几乎要热泪盈眶,他颤抖着声音说,“……扉间。”
柱间忍住了想要走过去将抱住这个从彼岸回来的弟弟的冲动,“扉间,我……我很抱歉。”他向弟弟忏悔,可是却没有得到弟弟的回应。
“我知道扉间你可能不会再原谅我,但是、但是我真的……”
柱间向扉间走去,伸手却不敢触碰他。柱间絮絮叨叨的跟扉间说了好多,可是扉间的神色依然那么的冷漠。
扉间不会原谅我了。柱间想,他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没关系,我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扉间总有一天会原谅我的。
只是柱间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扉间告诉自己,他已经失去了生前全部的记忆和情感,他并不是自己认识的千手扉间。
柱间熟悉的扉间沉睡在黄泉中,活在梦的世界里。
柱间想到了黑绝所说的月之眼计划。
得到能够在梦中与扉间重逢的回答,柱间目送着秽土扉间离开。
既然扉间在梦里,那么就去梦中将扉间待回来吧。
柱间决定与黑绝合作,执行月之眼。

※※※
感觉还有伏笔没有写完
其实还要一点内容的,准备单独开一章

悔(中)


※注意※
—复活番外
—柱间视角的番外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本以为会在净土与扉间重逢,或者看到老去的泉奈和年轻如昔的扉间在净土斗嘴,没想到再睁眼,看到的却是大蛇丸,纲手的同伴之一。
尘土在身侧飞扬,来自灵魂上的束缚,即使从未施展过秽土转生,柱间依然发现这是秽土转生带来的作用。
柱间想要皱眉询问明明秽土转生的资料已经被他全部销毁了,大蛇丸是如何复原这个术的,下一秒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柱间有些惊讶,更惊讶的是,他看见了扉间以同样的姿态站在他的身边。
还没来得及愤怒扉间被人转生出来了,就被更多的迷惑压了下去,扉间的模样比记忆要年长上许多,也有记忆里没有的成熟——虽然扉间的表情一向严肃老成,但是这种时光沉淀过的成熟是他没有的,柱间一下子有些发懵。
随后他就从这群人之间的对话明白了始末。
这大概是某个平行世界,关于平行世界,把扉间留下的资料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遍的柱间并不陌生。扉间在某份资料里提出了平行世界的可能性,看来这个可能性能够确定为肯定了。
这个世界的扉间没有死去,泉奈没有复活,斑不是火影初代,他叛离了木叶,自己杀了斑,斑又假死暗中策划了几十年,一个名为‘月之眼’的计划。
全世界一起做梦?这个提议真的一点也不靠谱。
柱间想着,忽然听到了大蛇丸关于“一切都是千手扉间的错”的总结。
几十年没有动怒的心喷发了,愤怒的情感一点一点占据柱间的内心,理智在被剥离,满脑子都是大蛇丸的那句对扉间的嘲讽,柱间还没有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情绪突然那么不稳定,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单手掐住大蛇丸的脖子,黑色的封印阵一下一以大蛇丸脖子为原点蔓延出去,大蛇丸游刃有余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这不是扉间的错。”柱间说,不在乎为什么他一下子能控制这具身体了,手下慢慢收紧,黑色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
“扉间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精神恍惚了起来,眼前大蛇丸的脸在旋转,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环境又发生了变化。
与记忆中最贴近的扉间的模样,扉间坐在桌子,旋转着身体侧身对他说着什么。
这一幕十分的眼熟,因为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接下来会发生他也了然于心。
明明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呢?
柱间看着扉间在千手柱间的查克拉的压力下慢慢的抿起了嘴,生气也好,受伤也罢,所有的表情被扉间收起,比一般千手族人都要俊美上几分的脸透露着几分冷峻,红眸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不情愿。
柱间感觉自己是被禁锢在另一个自己身体中的幽魂,能感知能思考却无法干涉,就如同他并不想重复以前干过的蠢事,然而身体并不由他控制。
以寿终正寝的柱间的眼光来看这个年轻自信的自己,发现年轻时的自己的确过于盲目、过于理想,而扉间永远比他看得更远,可惜扉间说服不了他,年轻的自己任性又固执,认定的东西从不会更改。
但是如果是斑来劝说呢……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可能,如果是斑把扉间的话重复一遍,他说不定会动摇许多。
扉间是否知道这个可能性呢?希望他不知道。

柱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以自己为第一视角,在暗地里观察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所有大小事件的走向跟他的世界差不多,不同的是扉间。
扉间和记忆里不同,从始至终都将他对宇智波的警惕与不信任放在明面上,扉间和斑一如既往的不对盘。
泉奈没有回来,斑继续放逐着自己。千手柱间成为了初代目火影,与斑决斗,杀死斑,在病床上虚弱死去。
这个发展看起来似乎和上一个世界的一样。在几十年后,斑会再卷土重来。
柱间透过另一个自己的眼睛,看着扉间痛苦的模样,突然想道,扉间离开的最初那段日子,他是否看起来也像是这样的绝望呢?
太痛了,这样的痛苦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不想让扉间承受。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不会让自己走在扉间的前面,他还要活到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
柱间闭上眼睛,想着这一次应该能去净土了吧。
可是天不遂人愿。
柱间再睁开眼睛,眼前的是襁褓中咿咿呀呀的白发婴儿。
他愣住了。
他没有扉间还是婴孩时的记忆,因为那个时候他也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
但他仍然确定这是扉间。
身体将扉间抱起,原地转了几圈,将扉间举高,由于孩子的力量不足,举了一会儿就累了。
身体坐下来,将扉间抱在怀里,脸贴在扉间的脸上,扉间把肉嘟嘟的手拍到他的脸上,嘴里呀呀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红色的眼眸里水汪汪的。
好可爱!!!!
柱间想,如果可以控制身体的话,他甚至能绕着木叶跑三圈,不对现在似乎还没有木叶。
虽然很遗憾还是没有去往净土,可是能看到扉间这么可爱的时候也是赚到了!多希望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呀。
柱间看着自己逗弄着小小的扉间,扉间小的时候和长大后完全不一样,又听话又乖巧,会走路之后一整天都会拉着自己的衣角跟在自己的身后。
真是幸福呀。
柱间快乐的想,他都有些不想再去净土了。
柱间有时候隐隐觉得自己要被平行世界的[千手柱间]同化了,可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与他们仍是不同的两个个体。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如何,千手柱间都是千手柱间。
“扉间!明天我要和父亲去战场,你在家里乖乖的照顾瓦间和妈妈哦。”出发前夜,千手柱间这么嘱咐。
白发的孩子严肃且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柱间看到这样的表情,在心里第一万次感叹扉间真可爱,连板着脸也这么惹人喜欢。
千手柱间想着,这次从战场上回来要带扉间去哪里玩。
柱间也在思考,如果给扉间带礼物的话扉间会露出怎样令人喜爱的表情。下一个瞬间他又换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可惜不能再看到那么可爱的扉间了,并在心底期待新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入目的情景却让柱间理智几乎要崩溃。
扉间、扉间躺在他怀里,被雨水打湿的白发柔顺的贴在脸上,红瞳里失去了焦距,他用手捂住腹部,千手柱间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柱间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绝望而痛苦的情绪,也能感受到鲜血湿滑而温热的触感,荧绿的治疗查克拉在他的手下浮现,思维恍恍惚惚。
他觉得自己是活到了八十多岁、送走了所有亲人的千手柱间,又觉得自己是正带领着家族活跃在战国时代的千手柱间。一个已经被岁月沉淀被时间锻炼,一个年轻气盛,最后一个兄弟的生死牵动着他的心神。本来应该是年长一方占上风,可是现在却是年轻的情感占据了大半心智。
柱间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他看着气若游丝的扉间,心里只有恐慌。
宇智波斑并没有趁着千手二把手重伤的机会打过来,他复杂的看着千手兄弟,然后下令撤退。
宇智波泉奈不理解他的哥哥的做法,若是换做机会主义的他,此时此刻肯定会趁胜追击,一定要从千手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但是宇智波泉奈还是选择了听从了哥哥的命令,不甘心的撤退了。
千手柱间在治疗千手扉间的时候抬头,只看到了宇智波们离去的背影,他又低下头去,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神情。
柱间也看到了,他发现这一天是多么的熟悉。在他的世界里,泉奈死去的那一天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故事的主角对换了一下。
原来那一天斑的心情是这样吗?柱间想,可是那一天泉奈回去的时候还留着一口气,而扉间……千手柱间再怎么努力治疗,千手扉间的生机还是一点一点散去,他们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去。
柱间觉得,他和斑那时的心情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太痛了。

柱间一直都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般回归净土,与扉间重逢。他一直在无数个自己身上辗转着,他见到好多个扉间,有的世界的扉间和瓦间板间一样早早逝去,有的世界的扉间成为了火影二代目,有的世界的扉间不是他的兄弟。这么的多的扉间,却都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个扉间。
他经历过无数次扉间在他的怀里死去,也经历过无数次杀死斑病死在扉间眼前,那些感情几乎要把他给淹没。
他再也想不起他的世界中,幸福着死去的记忆。那个世界仿佛只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梦,他在悲惨世界里的自我催眠。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吗?
柱间绝望的想,麻木的看着南贺川边的斑。
新的世界又开始了。

悔(上)


※注意※
—复活番外
—柱间视角的番外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扉间死了。
(扉间还活着。)
扉间已不存于世。
(扉间只是出任务了。)

将自己关在房里的每一天,两个声音一直在争吵着。
他的家人一直在不断的死去。最先离开的是母亲,没过几年瓦间走了,隔年板间不在了,最后连父亲也死了。陪在他身边的亲人,仅剩下扉间一人。
后来水户来了,夏树降生,家人又多了起来,无论如何,他都相信扉间会一直在。
因为扉间发誓一定会陪伴在他的身边,直至未来永劫。
因为扉间承诺的事无论什么都会做到。
所以扉间怎么会死呢?
每一天都在思考。扉间失踪前的一点一滴,一举一动都在脑内反复回放,试图从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中寻找扉间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实验来换取泉奈复活的可能性。可是越是使劲回忆,能想起来的东西就越是稀少,所有所有关键的东西像是被一层雾笼罩住,乍一看仅仅只有薄薄一层,但想要更多的看到内里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甚至到现在,除了那张惨白的脸,连扉间有过什么样的举动说过什么样的话见过什么人,都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桃华说,扉间有段时间一直在吃药。
所以找遍了扉间的住所和实验室,希望能找到不在记录上的药方,可惜一直都是一无所获。
扉间肯定还有私密的实验室。柱间的直觉这么说着,狡兔三窟,像扉间那样足智多谋的人,除了明面上、背地里的实验室,肯定还留有其他不被任何人知道的后手。
一定,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一个月,斑也要忍无可忍的冲进去把人抓出来的时候,柱间自己打开门出来了。
“别担心,我没事。”柱间说,他将视线落在一旁的泉奈身上,在他绯红的眼眸上停留了一会——斑注意到了走上前一小步,将泉奈微微挡在身后——才移开视线。
柱间不再颓废和绝望,正常如往昔扉间还在的时候,依然和斑笑嘻嘻的勾肩搭背,依然保持着以往的作息,依然把他的辅佐者气的发抖,乍看之下扉间的离去给他带来的影响已经全部消失了。
只有柱间知道,两种思想不断的争执让他把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的自己,遗忘了死亡,记忆里扉间只是出了长期任务。夜晚的自己清楚的知道扉间不在了,极力想要找到方法挽回自己唯一的弟弟,可是一直无果。
第二个月末,斑成为了木叶的初代目火影。
柱间很替他高兴。泉奈回来了之后,斑总算是恢复成了以前毫不掩饰的张扬和快乐。竞选火影这件事,只要斑想,他一定能够做到最好,聚拢民心,传播名声,斑本就不是什么愚笨的人,之前隐隐将自己放逐在宇智波和木叶之外也不过是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了想要倾尽一切保护的人。现在泉奈回来了,斑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真好啊。
真的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呀。
至于柱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竞选火影,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族里的长老不是很开心柱间的做法,但是谁让柱间比谁都厉害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长老们再心不甘情不愿也是会妥协的。
斑成为火影的那一天,柱间在下边观礼。他看着斑将象征着火影的斗笠戴在脑袋上,泉奈站在他的身侧一同仰头笑盈盈的看着斑,突然想到,如果扉间看到这一幕大概会骂他吧。
柱间能想到到扉间气急败坏的脸,甚至还能想到他知道自己压根没去竞选之后会说些什么——“大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将机会拱手让给宇智波斑?”扉间这幅模样明明几个月前才刚见过,但是怎么感觉那已经是很遥远以前的事情了?
眼前突然有一瞬间的模糊,所有人的全心全意关注着台上的斑,柱间悄悄低头抹了一把脸,再抬头便看到了泉奈惊讶的看过来的眼睛——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的、和扉间一模一样的眼睛。
柱间说,“嘿嘿,我太高兴了。”
泉奈看似相信的将视线重新转回斑的身上,柱间却依然注视着他的眼睛。
‘一定会有办法的。’
柱间在心里说。

四十多岁的时候,柱间终于找到了扉间藏起来的那个研究室,里面封印着许多被扉间标注为[危险]的忍术,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扉间服用的药品的记录,但是扉间的那些忍术可以说是最大的收获了。
其中,让柱间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而愈发沉寂的心重新热切起来的忍术便是——[秽土转生之术]
柱间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术的存在,他曾经因为扉间研究这个术而斥责过扉间,并勒令扉间禁止再研究这个术。从记录上来看,这个术仍然没有被完善——也就是说后来扉间的的确确放弃了这个术。
这个认知让柱间既高兴又恐慌,高兴的是扉间将他的话听到了耳里,恐慌的是是否因为他让扉间放弃了这个术扉间才去研究另一个将泉奈完全复活的术。
而扉间大概也不会想到,若干年后,不允许扉间继续研究的自己竟然将这个术捡了起来吧。
真是打脸。
柱间将卷轴摊在桌子上,自嘲的想,果然年纪大了想法都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这一点连他也不例外啊。
一开始的时候,柱间对这些东西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的眼里宛若天书,横看竖看都能看出完全不同的意思来。断断续续朝科研部的人学习了一段时间才渐渐的看懂了起来,后来放下族长的职务之后,柱间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琢磨这些东西。
越是深入去探究,就越是佩服扉间。扉间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东西的呢?他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柱间相信现在所展示的一切都只能算是扉间的冰山一角,如果扉间活着、如果扉间能够专心于研究,那么扉间一定能够创造出改变世界的奇迹来。
世人皆称千手柱间为忍界之神,但是在柱间看来,扉间才是能够被称为神的人。他所做的,不过是为能够让扉间大展手脚的舞台做铺垫罢了——哈哈,这么说可能太夸张了点,但是人老了嘛,就是想使劲夸夸弟弟。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年——也许是十几年,老了之后对时间的逝去不再那么的敏感,扉间的[飞雷神]被一个叫波风水门的小子接了过去,泉奈过去看了他一眼,回来的时候很是不屑的说那家伙并不如白毛。
不如吗?也许是,扉间都死去好久了——这个年纪的柱间无论白天还是夜晚终于肯承认这个事实了,柱间也不明白他前前后后都送走了那么多亲人,为什么在扉间的生死上要这么耿耿于怀——想要将扉间与波风水门做比较都不要知道该比较什么。扉间在作战经验上远超波风水门,可是波风水门在忍术的运用上可能要比扉间优秀。扉间固然在忍术上很有天分,很多忍术都是他发明的,但是在他们的年代里,战争上使用的最多的是体术、刀术,忍术、幻术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扉间的术,停留在了好多年前。现在的忍界通用的忍术,大多都已经做过多次改良,比起扉间会的,结印要更快,花样更多。
不过,私心里,柱间还是觉得扉间更加优秀,没办法,扉间就是很优秀嘛。
火影延续至四代的时候——四代是波风水门,泉奈不满了很久——斑的曾孙出生了,看着斑不知道第几次露出暗藏激动又故作镇定的样子,柱间真的很想再嘲笑他一顿,可惜他看着自己孙女孙子依旧不打算成家的样子只是暗自叹息,当初他比斑早那么久结婚生子,没想到斑的曾孙出世了自己的曾孙还没有影子。
六十多岁的柱间,一颗催婚的心蠢蠢欲动。
这一世,他活了很久,久到火影都到了第八代,斑和泉奈都在六七代交替的时候相继去世了。
[秽土转生之术]在泉奈死去的那一年完成了,其实除了刚发现这个术的那几年柱间拼命研究,后来好多年里都是想到了才去完善一下,曾经迫切的想要唤回扉间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已渐渐淡去,但是柱间一直没有停止研究。
心里大抵还是想将扉间召唤回人世的,可是柱间不愿意使用这个术了。
一是柱间不愿意使用活祭,二是柱间不敢面对扉间,人总是越老越害怕面对。
“秽土转生……”低念着这个终于完成的忍术的名字,柱间的面容在烛火下一明一灭。
还是算了吧,最终柱间还是放弃了这个术。
他将写着[秽土转生之术]最终研究的纸靠近烛火,看着火舌卷上纸身,一点一点吞噬着他几十年的成果。
等到了净土,我再和你好好道歉。
你会原谅我吗?扉间。
八代上任后的第五年,柱间终于等到了他离世的那一天。
他带着期待又忐忑的笑容闭上眼睛。
扉间,终于要与你重逢了。

复活(完)


※注意※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扉间趁着夜色,来到宇智波族坟处挖了泉奈的坟。
如果斑看到了一定会气炸了,估计会被他直接杀死吧,扉间想,然后揭开了棺盖。
躺在棺材中的泉奈目上缠着白绫,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安详的神色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他很快就会醒来了。
在泉奈下葬后不久扉间就偷偷挖过一次泉奈的墓,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复活泉奈的念头,所以暗地里给泉奈的尸身做了封印,保证他的身体不会在潮湿阴暗的地下腐烂。
扉间挑剔的看了一会泉奈的身体,纠结之下还是选择结印,分出一个分身让分身将泉奈从棺材里抱出来,然后自己把墓恢复成原样。
分身带着泉奈的尸体飞雷神离开,扉间抬头望着天空。
天色阴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今天的夜晚比以往还要黑暗。
扉间有些遗憾不能再看一次漫天的辰星。

扉间来到南贺川边的时候,分身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静静的看着南贺川的河水,身体隐约有些透明。泉奈被他随意的放在地上。
扉间第一次这样打量着自己的——他以往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以第三人的视角观察着自己,感觉有些新奇,原来……别人眼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扉间在分身看过来前收回视线,分身身上的药性已经发作了,那么估计自己也快了。
扉间前段时间吃的药能够强行让身体的状态限接近于死亡,只有这样才能让生与死的界线模糊,让死与生相转换变得更加容易。
扉间脱掉了泉奈身上的衣服,拿出颜料和笔,在泉奈身上画了起来,画到泉奈腹部的伤口时扉间虽然愣了一下但是还是保持着手下流畅的动作画了过去。
这是他留下的伤口,并不是致命伤,可是泉奈还是死了。
泉奈上战场没有穿护甲就很奇怪了,不是致命伤的伤带走了他的性命,扉间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泉奈给他挖的坑呢?
为了斑那双眼睛。
扉间突然觉得很好笑。
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世仇并不简单,无法查到仇恨是从哪一代开始的,无法确定一开始的情况是否和现在一样,唯一能肯定的是有人在推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扉间能查到的是一个名为黑绝的人物。
黑绝,这个雷之国大名的幕僚,扉间不知道他——或者他背后的家族为什么要这么做,千手宇智波之间血与泪的背后几乎都能看到他的家族的影子。
在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扉间气的咬牙。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家族竟然被人暗中算计。
连泉奈的死,也有黑绝的痕迹。
把两大忍族都算计在内,黑绝与其家族一定所图不小。月之眼,扉间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绝不可以让这个计划实现。
扉间恨自己没有更早的看透这个阴谋,本以为万全的准备还不够完美。
希望泉奈能够继续完成他没有做完的事情,留下来资料会送到泉奈的手中,依泉奈的性格定不会放过这个家族。
扉间懊悔没有得到黑绝背后家族的更多信息,不然也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如果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几天了。
扉间想,可是药效已经达到顶峰,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逐渐失去效果。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扉间的脑海。
‘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难道也是那个黑绝计划中的一环吗?’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就无法抹去,扉间抿起了嘴唇,神情愈加的严肃和冷漠。
他在画完符纹之后再度结印,又一个分身出现了他的面前,不需要他吩咐什么,分身一下子瞬身消失,他们都是千手扉间,他会将扉间此刻所想严格执行。
扉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视线在泉奈身上打了一个转,伸手为他整理好衣服,免得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蹲下,将手贴到地上。已经试验过数次,一套流程扉间早已了然于心。
封印阵没有最初时的那么夸张,如今只是堪堪包围住扉间和泉奈的大小。
周围安静了下来, 原本就很寂静了的森林更加的寂静了。
巨大的痛苦袭击了扉间,他的身体用力颤抖了下,脚步踉跄,扉间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可是还是受不住半蹲在地上,手撑着地面。
眼前的世界开始混乱起来,无数游动着的黑线充斥着扉间的视界。
扉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在模糊的视线中,扉间能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剥落,融入到泉奈的身体中。
第一个分出的分身从石头上跳下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扶起了扉间的脸。
分身的身体崩溃的比扉间更加厉害,但是扉间被重压禁锢着不可动弹,他的行动却不受限制。
分身挖出了扉间的眼睛。
分身将眼睛按进泉奈的眼眶中。
这是扉间看到复活后身上的伤口并不会愈合后做出的决定。
泉奈的给了斑,他复活之后定会缺少一双眼睛。虽然知道宇智波的眼库里不会少了泉奈一双眼睛,但是那些眼睛哪里比的上从灵魂上挖下来的眼睛呢?足够将泉奈的万花筒从灵魂引导复活的肉体上来了。
扉间想到大哥看到泉奈时会有什么表情就感到一阵快意。
至于泉奈身上的伤,既然由他给予,那就也让他收回吧,反正他很快就要消散了,不如发挥最后的价值。
失去了视觉,只能感受到黑暗,扉间感觉自己在人世间的存在渐渐消失,他彻底的和泉奈置换了生死,不久之后泉奈就会在南贺川边醒来。
分身回到了身体中。回馈的记忆却让扉间感到恐慌和无力。
带着他的指令回到千手大宅的分身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
那个人是黑绝。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有什么目的?
“晚上好,千手扉间。”记忆里的黑绝哑着声音说。
“你真的是……总会做出让人惊讶的选择啊。”
“火影二代目。”
——被利用了。
扉间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落,也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东西。
地狱的火焰包裹住了他,而他也很快会在这火焰中被燃烧殆尽。
作为惩罚。

—The End—

※※※※※※
完结了。
感觉其实写的很混乱,好多要讲的都没有将清楚,不过刚开始自己产粮先给自己加个油
ヾ(❀╹◡╹)ノ~
黑绝是四战重生的,他吸取教训,准备换个方式观望一下这一代到底要不要继续搞事
扉间不知道只有黑绝一个人,他暂时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六道时代活到现在暗搓搓的要搞事,以为是有一个家族在给千手和宇智波使绊子
接下来就番外了!感觉番外的字数有点多,上中下放不下,好想就这样开个新章orz

复活9


※注意※
—文笔渣且白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下章结局,先立个Flag


扉间不知道柱间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了,估计要为大哥的身心状况将自己的计划往后推——虽然无法停止,但是短暂的推后还是可以。
柱间从未放弃从扉间那里得到真相,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黏着扉间,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柱间都能从身边的角落里跳出来,笑嘻嘻的朝扉间打招呼。
这让扉间有些毛骨悚然,但紧跟而来的是对大哥又不专心工作的愤怒,他可以想象到仁也那张哭丧的脸了。
扉间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仁太,把这么不省心的大哥交给了他,但转念一想,仁也作为他的继任者,若是这点困难都无法克服,还不如直接让位给别人好了。
“大哥,你这么闲的吗?”扉间无奈的对头顶着两根树杈子躲在灌木丛后的柱间说,甩动鱼竿,鱼线带着鱼饵稳稳的落进河里。
柱间见自己被发现了,傻笑着走出来,又嚷嚷着为自己辩解,“我有好好工作的!但是扉间比工作重要啊。”
“我想来看看扉间在干什么。”
“呵呵。”扉间冷笑,他对柱间总是拿他当借口躲避工作已经看透了,早就不会再傻乎乎的让大哥继续翘班了,“既然已经看过了,现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嘿嘿,别,我的分身正在工作呢。”柱间继续挂着蠢爆了笑容,侧身躲过了扉间伸过来的手,在扉间身边坐下。
让分身工作本体跑出来玩,真有你的,大哥。扉间在心里吐槽。
他也只是做个样子,并没有真的碰到柱间的打算,见状便收回了手,撇了柱间一眼就转回头去专心的看着水面。
谁都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柱间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轻,没有以往那么的朝气蓬勃,听起来有些沉重。
“扉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扉间立刻怪异的看着柱间,要不是回馈过来的感知告诉他眼前这人的确是大哥,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假扮了他的大哥。
在扉间的记忆里,大哥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即使最初几年,因为大哥疯狂又不切实际的理想,族里人颇有微词,也出现过一些失误,可是大哥至多反省是哪里出了问题该如何更正,仍是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最后事实证明,他的方向的确没有错。
大哥今天是抽什么疯?
扉间用眼神示意大哥继续说,他倒想知道大哥是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是终于发现自己不应该把工作丢给下属?还是终于意识到每次去赌场输个精光是不对?或者是……终于发现了对宇智波的态度有问题?
“扉间,你会原谅我吗?”
扉间愣住了。


扉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他没有想大哥会这么问他,这种问题不在他思考过的可能性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扉间索性逃走了。
回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在脑内反复计算着实验的数值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思索大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扉间也很茫然,他从未怨恨过大哥,即使现在所做的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报复大哥对自己的不在乎。
好吧,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怨恨的,不甘心在大哥心中挚友似乎永远比亲兄弟重要。可是后来想开了,不是不重要,正因为是家人,所以相处之中天平才会不自觉的偏向友人。
家人是被血脉联系在了一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挣断的存在。而友人,维系一段友情只能依靠生活中日积月累的相处,一不小心就有失去的可能性。大哥和斑的友情早年被各自的父亲强行斩断,后来在大哥的坚持努力才重新接起来了,这段友情在大哥看来是脆弱的,是需要用心呵护的,是必须无条件偏袒的。
扉间能理解,所以……没关系了。
一开始是想要报复,报复大哥那副‘我也能牺牲我的亲人’的模样,后来是想要看一看如果是泉奈活着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只是代价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扉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在焦黑和苍白中变化的皮肤,苦笑。
梦中的火焰在他独处的时候将他围绕,从一开始的喘不过气来到现在的正常活动。
疼痛从未消失,倒计时已经开始。
在这之前,扉间还有一件事要做。最初扉间只是有个地方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能发现他的秘密,却始终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
他虽然为自己做事情做了遮掩,但是这是十分拙劣的,毕竟当初也存着让大哥发现来阻止自己的念头。
意料之外,大哥没有找到他故意露出来的马脚。
所以扉间肯定,在他们二人之外,必定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扉间发现之后并未将那个人抓出来,既然有人为自己打掩护,为何不顺势而为呢?
不过扉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即使不能解决那个人,也能将他的存在告知其他人,留下示警。
希望一切顺利。